一个妇人,水仙花底的夹棉袍子,眉似新月、眼含惊喜,嘴唇瑰艳,好个美人。看看又觉得不对,怎么好似有点像六姐姐,又有点像我,一时之间我却不知何去何从了。她紧了小碎步到我跟前,“你这是怪姐姐呢,姐姐知道你病了急的不行,写信给阿玛,阿玛又不让回来。这不你姐夫才领旨回来,我就赶着回了娘家,才知道你已被放在宫里养了。”说着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才想起,六姐姐说五姐姐凝璇随夫去了边关,这以后就总也不好见到了。后来我还和月彩打听了过这五姐姐的事情,月彩还骂我病好了却没了良心,说我自幼就被五姐姐护着,五姐姐虽算不得温婉却是可人,可是这脾气象极了年轻时的玛尔汉,固执、认定了就不回头、读书习字、绝对是巾帼不让须眉,当年更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奋力争取,竟换到了康熙的赐婚。我知道这位五姐夫是个汉人武将,却不是莽夫,不曾再娶她人。
“五姐姐”我轻试探。
她激动的抱住我,“姐姐以为你怪我,以为你忘记了。”她松了手,拉着我坐下,“头前额娘说你这一病醒来很多事情都不真了。刚才以为你已把我忘了。”
“确是记不真切了,刚醒时连阿玛和额娘都记不清楚了呢。”我只是实话实说,然后顺便把凝亓狠狠的骂了一顿,亏她还好意思说该告诉的都告诉了。
她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我,突一笑,嗔到:“你这小鬼头!府里的嬷嬷给我说你是越来越像我了。我看呀……不甚像,你这点鬼精怪的,我可没有。”
“姐姐这次回来,是不是就不走了?”我突然对这个姐姐很是好奇,她应该不是常规的女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