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课,我收拾好东西。刚出门,一人猛的拉了我,“九阿哥?”我叫。他一笑,拉着我就急急的躲开人群,往相反的方向去。他终于停了下来,手还是抓着我。我看着他有点紧张的神情,不禁就笑了。他一惊,忙松开了手,我的手腕红的一片。“弄疼你了?”他看着我的手腕,竟脸红了,有些慌张的看着我。
“没有”我伸着手给他看,“你有事找我呀?”
“哦,我”他有点吞吐,半天才说“你快生日了,我有东西送给你。”然后从袖子里拿出来个梅花型的小簪子,让我手里一塞“我……我想你会喜欢。”
“你在借喻我是梅花吗?我可没有那么样清高悠远。”我突然很想戏他一下。
“啊”他嘴张成O字型。我扑哧笑了,这个以后在八爷党里的中坚力量,精英分子竟被我这样的戏谑,心里有点小小的成就感。“你戏谑我!”他突然反应了过来。
“我哪有”耍赖永远是对的。
他低眼一笑,上前一步,把我堵在了后面的柱子上,吻上了我的额头,后转在耳边轻语“戏谑皇子的惩罚。”他换了闲适的姿势坐了下来,“月初的时候十二弟生日,回来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五哥说二十二是你生辰,就想要给你送个东西。”
“为什么不在当天送呢?”我有些不解的问
“怕那天你太忙,我抓不到你呀。”他说,眼里有一丝戾气闪过。
“我哪里会那么忙?又不是谁都把我当香饽饽。”我一直含笑
“我和十三弟不是很熟,也不方便进到你住的地方,只有在这里才能看见你,但每次匆匆来匆匆回。”他好心的解释给我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