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唱了,那奴婢可要好好的听着了”月彩一福,然后坐下看着我。天呀,我怎么又干蠢事了。脑袋里飞快的转着,什么好呢……幽幽的开口:
“……
到不了的都叫做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呜~
谁在门外唱那首牡丹江,我聆听感伤你声音悠扬
风铃摇晃清脆响
江边的小村庄午睡般安祥
……”
帘子一动,十三进了来,身后紧跟着四贝勒,我和月彩起身要行礼,胤禛示意免了。然后车就动了起来。“怎么不唱了?”十三问。
“忘记怎么唱了”我敷衍着,不想回答是被他打断了。
“你从哪听来的曲,还挺好听。”他笑着说,没有之前两次的戏谑。这样的他还是让人舒服的,可是想起那天在床边的样子,还是不禁有点想躲着。
我拉住月彩的手,“以前和阿玛出门的时候听见的”
“到不了的都叫远方,回不去的名字叫家乡” 胤禛突然开口“什么地方是到不了的、回不去的呢?”他盯着我,眼睛看不见任何的情绪。我心里一惊,他在怀疑什么?
“对于我来说,去不到的地方就是远方,回不去的就是家乡,比如江南。我从来不曾去过,那是母亲的家乡。”我迎上去,这个时候若不回答怕是更糟糕。月彩却一个劲儿的在我手上加力道,难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好个我!”他冷眼看我。
我一脸的迷惑的看着月彩,月彩叹了口气,:“回贝勒爷,格格在家一直是这样的,想来习惯了就顺了口,请”我打断月彩的话,问了出来:“那我应该怎么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