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过去看了下,见到满眼的绿色藤曼时身体绷紧了瞬,却发现枝叶繁茂的藤曼并没有变异信号,仿佛只是长得过于繁茂了些。
“是绿萝。”
“昨晚上还没长这样子吧?”
“其他植物也发生变化了?”
薛炎确认了下,摇头:“没,男厕所洗手台上的那两盆绿萝,还半死不活地蔫在那呢。”
“就女厕所。”赵司南转头问娇然:“昨天晚上洗澡的时候它们什么样子?”
娇然愣了下:“就,半死不活。”她下意识的用了薛炎的形容词。
赵司南点头,没再说什么,娇然努力回忆了下,突然想起了什么,犹豫着要不要说的时候,就见赵司南垂着眼睛看她,等她看回去时,做了个很细微的“噤声”动作。
隔壁队伍的人不知道确认了什么,朝他们看了眼,领头的那个精瘦男人,冲队员摇了摇头,然后镇压了健壮的年轻男人的不满,朝他们走了过来。
娇然乖乖地呆在越祁旁边,几人有意无意将她挡在后面。
精瘦男人看明白他们的意思,也没纵着好奇心特地去看娇然的样子,昨晚上惊鸿一瞥,就能看出了这女孩过得很好,裹着被子安然的坐在沙发上,精神良好,身上也丝毫不狼狈,明显不是作为安抚小姐的存在。
精瘦男人自我介绍了一番,又摆出友好的态度,据说他们在城市周边的郊区建立了小基地,诚挚邀请他们加入。
“我们基地人口简单,就十来户人家,与其说是基地,不如说是个村子,留守在里面的都是些老人孩子,年轻人都出去闯荡了,除了我们几个工作单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