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军后每月委托银庄寄回来的军饷。
直至席父死后三年内,这笔军饷亦在不断寄回。
“父亲死了三年,竟然无一人告知于我。”一直没有作声的她弯了弯唇,黑沉的眸子扫过两位婶婶。
“而我离家前,席家不过是逃难定居的破烂户,八年过去,不但我家多了五亩良田,两位婶婶家中亦添金无数。”
“我不计较这钱去哪,只是两位婶婶也别妄想我家的东西。”
她声音不大,却重若千钧,好似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巨大的压力也降临在她们身上。
三婶面色微僵,脸色难看。
席二婶更是脸色大变,张口欲骂:“你这没良心的东西!我们就是唔唔!”
席三婶果断截止她剩下的话,对着席安笑容僵硬:“我可不知你这些年有没有寄银钱回来,许是那个钱庄把钱贪了也说不定。”
“哦?那这么说,我还是要去衙门告上一状。”
“告什么?”席三婶心中不安。
“自然是告那钱庄背信弃义、偷盗银钱。”席安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
席三婶在那意味深长的注视下冷汗都要下来了。
“够了!”里正适时开口。
他深深的瞧了瞧席家两个婶婶,在他的注视下席二婶不自觉打起抖来,席三婶亦是攥紧了拳头。
给了两人足够的压力之后,里正才开口。
“安丫头,你想不嫁人种这五亩良田,怕是不行。”
席安冷漠对视:“为何?”
“大燕律法,未出嫁女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