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内。
她觉得她被幸福填满了。
许久以后,当她从余韵中回神过来时,她才发现他们并没有避孕。
这两天,他们都没有避孕。
往前就算贺致理要对她做些什么,只要掏出那兴致勃勃的大兄弟、他也总会套上套子的,但为什么这两天没有?
葛容雅胡涂了一会儿后,双眼便骤然发出了精光,试探性地叫道:「阿理,是你吗?」
贺致理神情一顿,虽然他没有承认,但这样的表现早已证实了葛容雅的猜想。
葛容雅知道向来总让自己充满安全感的贺致理不可能对自己说谎,却是看他迟迟不肯承认的模样也猜晓一二,她纠结了老半天、想了不少问题,最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你已经可以清醒了吗?」
贺致理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像是静止的雕塑一般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而葛容雅又重复问了几句,这才发现当自己将问题问出口时、时间彷佛会因而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