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兴奋。
她穿着白色蕾丝围裙掩面紧捱在在酒店套房里的流理台上,感受着贺致理在自己的体内进出。
这个变态!
贺致理贴着她的身子,那早被淋湿的肉柱埋在葛容雅的甬道内并随着自身的动作而缓缓地摩擦着。
葛容雅的眼前就是一块已经上了奶油涂层但尚未装饰的圆型蛋糕,而贺致理正拿着挤花袋在上头挤出堪比专业甜点师所制出的花样来。
「怎么不张开眼睛看看?」
「你、你做得都好……呀啊!」葛容雅被深后骤然的撞击顶得差点提前吃上了蛋糕,不由得嗔道:「你在干什么?」
「我在挤奶油。」
挤哪边的奶油你倒是说清楚啊!
葛容雅才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就见到贺致理放下了挤花袋,道:「我想给妳过一个最好的生日、也想给妳最好的生日礼物。」贺致理话才说完,又是用力地顶了上去。
葛容雅忍不住哼了起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