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原本吮着她乳头的嘴离了开来,带着挂在嘴边的暧昧银丝直接往她唇上吻了上去。
葛容雅一时有些讶异,却不想贺致理竟藉此机会背部一弓、腰腹一挺,就将整根阴茎埋入了她的体内!
「唔唔……」痛,痛死了……
葛容雅疼得掉出眼泪来,甚至反咬了贺致理一口,将他的下唇给咬出了血来,而贺致理浑然未觉,只任由下身疼得不行的葛容雅对自己的唇舌施展暴行,甚至报复也似地将他的舌尖吮得几乎要出了血。
贺致理感觉到她已经缓过气来,埋在她体内的那根肉刃这才缓缓地律动起来。
「哈啊……哈啊……哼嗯……」
葛容雅自然而然地开始哼哼,迷迷糊糊间觉得伏在自己身上的贺致理似乎与先前那位苛板且有原则的家教有些不同,却也因为甬道内被推挤得舒服而无暇顾及,坚硬粗壮的肉柱在自己体内进出,而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肉壁内密密麻麻的每一条敏感神经都因而受到刺激,随着贺致理逐渐加快的速度,她几乎所有的感官都要被DPЯ?J那舒服得直令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感受给完全占据,只能凭借着本能以双手勾住他的后颈、以双脚盘住他的结实的腰被动地感受那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撞击。
安静的酒店房间内男人与女人的低喘声和两人交媾的撞击声以及两人阴部交合处所捣弄出来的水声随着一定的频率响着,贺致理的身体几乎与葛容雅的上身完全贴合,仅有腰腹迅速地向前送上自己饱胀的欲望。
他彷佛一头永不知餍足的野兽,一回比起一回更加用力地将自己的肉刃送进那软嫩且毫无防备的甬道,葛容雅起初觉得又刺又疼,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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