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
葛容雅当然知道贺致理在外头滴酒不沾,自觉这里的「贺致理」当也是如此,因此并没有追究,又因为途中一连碰上了两名酒店人员而没好与贺致理多说话,只在他的目送之下回自己的房间。
贺致理的房间与葛容雅的相隔了一间房,他多走了几步路回到房间后只觉得越来越奇怪,不但感到自己气血上涌、微微的头昏脑胀,就是下腹部也像是积了火气一般难受,最后低着头甚至见到自己的裆间已然鼓起了一顶帐篷。
要命。
贺致理突然想通了,那杯石榴汁有问题!
他仅仅重新捋了一回自己的记忆后便知道手上的那杯石榴汁肯定被程姿几个动了手脚,而她们能动手脚的唯一机会也就是自己看向葛容雅的那时候──又听得葛容雅曾说她被人绊住,因此也就了解了程姿几个的计策内容。
这算什么?犯罪集团?
看她们这般熟练,肯定没少做过类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