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问这个问题啊!」
葛父其实每周都会接到贺致理的报告,但无奈他最喜欢看女儿这般苦恼的样子,便也多问了一句,但却是这样的习惯也让敏锐的他发现了点不对劲,于是又问:「有没有乖乖按时完成老师的作业?」
葛容雅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有啊!作业好多、讨厌死了!」而后又嘀咕地补了一句:「出作业不就要额外改?他干嘛老替自己加班啊?还是爸你有给他加班费?」
长年在商场谈判厮杀的葛父这下子也确定了,向来与可靠家教水火不容的女儿似乎与家教的关系有所转变,而这转变恐怕还是出乎他意料的那种。
以往的女儿根本不会与他抱怨家教如何,反倒是频频避而不谈、回避不了时则视其如寇雠一般地向自己「举证」道贺致理该有多么不适合担任她家教云云。
而这回的抱怨内竟带着几分撒娇?
葛父基于对贺致理的信赖并没有想歪,只怀疑着女儿是否当真能在短短时间内变得懂事、又或者贺致理找到什么方法管教女儿了?
葛父决定回家后找来贺致理甚至是陈管家与张姨问问。
葛父因而岔开了话题、继续聊起别的事情来,而葛容雅自然也乐得配合,直到葛母的飞机落地以后,她暗自心想自己对于骄纵女儿的设定也算铺垫得差不多了,便也放下心来开始与葛父闲扯。
葛父暗自观察着女儿放下戒备的模样、并没有问出口,只是在接到妻子以后,夫妻俩都坐上了后座,一左一右地将宝贝女儿给夹在这中央。
汽车后座的中央位置虽然并不是特别舒服,但好在葛家的车子好、葛容雅也不是那位娇生
分卷阅读2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