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地在她的花唇肉瓣间磨蹭着。
葛容雅被磨得痒而难耐,一面不安分地扭动着身子,一面带着哭音求道:「致理,别、别再磨我了……好、好难受……」
「哪里难受?嗯?」贺致理才问完这句便重重地由她的会阴处往上一辗,最后抵住了她那敏感至极的肉珠,而如此骤然的刺激竟也令葛容雅忍不住曲起膝来,泥泞不堪的花唇不可受控地收缩了几回,竟又吐出了不少水来。
贺致理勾起嘴角,笑得意味深长:「我的大小姐真是水做的人。」
「唔……想要……」葛容雅才不管他到底要怎么在嘴上占便宜,只是开始一个劲儿地扭着,道:「快进来!快把你的东西放进来!」
贺致理眸底一暗,道:「妳说什么?」
「我想要,我难受……」葛容雅流出泪来:「拜托给我,我、我想要你……」
贺致理又怎么可能不想要?但他却不想在没有获得葛父葛母的承认下进入她──或许这么想着实有些可笑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