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厕所去重新洗了把脸。
他在浴室里低头看着那高高胀起的大兄弟依然兴奋,索性从一旁取了葛容雅惯用的洗脸巾,沾了冷水伸入裤裆给自己冷静冷静,却不想这情绪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后,当他走出浴室却又看见躺在床上的葛容雅屈膝、双脚贴在床铺上,那件小洋装的裙襬被高高地撩起,而他就看见适才被自己舔拭过的花穴又汩汩地流出水来。
在贺致理还没受不了前,葛容雅便率先从床上爬起来,委屈巴巴地倒打一耙:「都是你,又害我尿了。」
贺致理简直要气笑了,却也莫可奈何,只道:「妳太会流水了。」
「我又不能控制,要不然你帮我堵起来好不好?」葛容雅故作委屈,却在说出这句话后差点没笑场,只能低下头来紧抓着裙摆遮掩自己的心虚。
堵起来!怎么堵!用他那好不容易在冷静下来的大家伙吗?
贺致理忽地不想跟这任性的破孩子计较,只板起脸来瞪着她道:「那妳还要不要上课了?」
「上呀!怎么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