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和式桌之于葛容雅而言却宛若天堑,使她有些颓丧。
贺致理当然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在第五回拿笔敲着桌子要她回神以后,贺致理终于忍不住摘下了眼镜揉了揉眉心,朝着她说道:「妳究竟要怎样才能专心?」
「我想要捱着你坐。」葛容雅顿了一会儿,又道:「我想要被你抱着听课……我还想要亲亲。」
如果自己能被贺致理抱着听讲,那么想必她也会很专心地继续色诱贺致理的,至于听课什么的就算了!
若要说葛容雅与这个世界的「葛容雅」有什么相同之处,那就是两人都不爱听课──只是前者是毕业多年、已经用不上这些学识,后者则是过分任性之故。
贺致理叹了口气,道:「管家随时会进来。」
虽然陈管家鲜少在课堂间进来打扰,但课间的休息时间偶尔会抓准时间亲自或者让佣人送茶点进来,而两人之间的荒唐事又怎么可能在一时半刻间说停就停?
以贺致理的角度而言,他根本不想要两人冒着风险亲昵。
他要的是两个人能够光明正大在一起。
葛容雅抿起嘴来,姑且同意了贺致理的话,却也任性地不再专心听讲,而贺致理知道自己还得给她点时间适应,便也难得没责备她。
只是原以为葛容雅这一日会姑且乖乖听讲,却不想在用餐后她趁着贺致理先回房间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将管家拉到厨房里说道:「陈叔,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啊?」
陈管家不明所以,又瞥了一旁管理厨房的妻子,道:「大小姐请说?」
「我、我这不是下个月就要生日了吗?」葛容雅扭扭捏捏地说道:「爸妈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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