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便被贺致理一把给拉进了房间,旋即关门、锁门与将她压在门板上头的动作一气呵成。贺致理的双手搭在她的耳边,将她牢牢箍在自己的身体与门板之间,道:「葛大小姐,不如妳就这样跟我说妳为什么三番两次要引诱我呢?」
「我……」
葛容雅还没想好说词,外头便有管家的声音传来:「贺先生,发生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我听到很大的声音……」
刚才贺致理将葛容雅给压在门板上的声音着实不小,恰巧管家就在附近忙碌,听见了声音便前来关心。
贺致理的脑袋凑近了葛容雅耳边低声道:「我要怎么与管家说呢?」他吐出的热气在自己耳边蒸腾着,葛容雅只觉得自己耳边发麻、骨头都要酥了,却故不上这么多,只能紧抓着自己的衣襬,红着脸略微哀求地看向他──根据故事设定,虽然葛父葛母并不太管葛容雅的生活起居,但骨子里究竟是古板的人,若给他们知道自己「藏」了那么多上不得台面的衣服、又处心积虑地色诱他们所信赖的教师,下场肯定好不了。
贺致理在她耳边低声一笑,而后朝着外头道:「没事,我碰掉了东西。」
管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噢,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谢谢。」
管家的脚步声很轻,但落在因紧张而全神贯注的葛容雅耳中却像是巨人的脚步一般骇人。
在确认管家已经离去后,贺致理伸手顺起了她一缕头发放到自己的鼻子前闻了闻,道:「来见我时还特地洗了澡?」
葛容雅憋红了脸,不肯回答他的问题,但事实就是如此。
她是抱着随时可能奔全垒的心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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