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滚了几圈,发出些细微的声响。
原本站在那里吃瓜的两个人,循着声音往这边摸过来。
“谁呀?谁在那里?”
年稚的大脑尚存最后一丝理智,一定不能让那些人看到她现在狼狈的样子。
但她此刻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说逃离这个地方。
对方还在继续向这边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
眼看他们手机发出的微光已经先一步照到了年稚面前,年稚无力地闭上眼睛,陷入了现实和虚幻交织的痛苦中。
忽然,年稚一直靠着的墙壁被人向内打开,里面的人带着一缕草木清香,温柔地抱着她进了房间。
那些清新的味道像是雨后初阳,轻柔地飘进年稚的脑海里,将肆虐的恐惧死死挡在外面。
季初强忍下心头的复杂情绪,抱紧怀里还在发抖的人。
他语调柔软温和,带着深深的怜惜和自责。
“对不起,我来晚了。”
*
年稚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被困在一个生锈的牢笼里,四周一片漆黑,暗处似乎有几头张着血腥大口的巨兽正虎视眈眈地望着她。
她惧怕那些恶心腐|烂的东西,抱着膝盖努力缩成一团,试图给自己留些安全感。
渐渐的,那些铁笼和黑暗都不见了,画面碎成无数的光点,重组成了一幅夏日雨后的景色。
那是她在耶鲁读书时,假期里和季初一起租的小屋。
这间小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