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您不要把不该说的事讲出去。”
说完没再管独家兄妹两个是什么反应,拉着宋宁就离开了天华阆苑。
去酒店的路上,宋宁心有余悸地扯扯年稚的袖子,“只只,你刚才是真的不怕杜二把这事告诉季家的长辈吗?”
年稚正靠在窗户旁闭目养神,“我巴不得他快点把这个事捅出去。”
“为什么?”
“你说——”
年稚睁开眼睛,笑得一脸狡黠,跟刚才在别墅悲伤到脱力的样子比起来,完全判若两人。
“如果季家人知道了他家未过门的儿媳是我这样一个小肚鸡肠、跋扈无礼的女人,还会继续这场婚约吗?”
“所以你刚刚是故意激怒那个女人的?只只!你这演技也太好了吧,把我都骗过去了。想想也是,你可是年稚,哪里会为情所困那么久。”
宋宁一脸敬佩地看着自家好友,在她脸上完全看不到刚刚那种落寞的样子。
其实不全是演的。
但是这句话年稚只在心里念了一遍,没有说出口。
算了,不管真真假假,这场荒诞的婚约总归是快解除了。
*
年稚翻车了。
她以为杜文欣当晚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当晚就会拉着杜二跑到季家告状。
结果直到第二天早晨,无论是季初还是季家,都没有传来什么消息。
等待的过程总是令人煎熬,幸好酒店的配套设施齐全,年稚窝在房间里,一早上补完了《溢彩流光》导演之前的所有作品。
临到午饭时间,她才突然想起来,昨晚走得太急,家庭医生给她开的药膏,忘在了天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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