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事打趣道,“时间过得可真快,好像昨天季初还是那个闹着要穿裙子的小萝卜头,今天就已经成家立业了。”
说完她狡黠地冲着沈曼女士笑了笑,示意对方接过话茬。
沈曼给老夫人回了个感激的眼神,继续说,“是了是了,那会儿季初八岁还是九岁来着,看见他堂姐的裙子好看,就非要闹着也穿一条。后来还因为这个事离家出走过呢。”
这个话题成功勾起了年稚的兴趣,她兴味盎然地撑着头听着,中间还时不时附和沈曼女士笑几声。
餐桌上的气氛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妈,”季初面上虽然依旧是那副淡定温和的样子,但耳廓处却悄悄爬上了一抹粉红,“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不要提了。”
年稚喝了口柠檬水,跟着接茬,“你八岁那年发生的事,离现在也就不到二十年,怎么就久了?”
话音刚落,她立马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季初的囧事上面,没人注意到她的这句话包含了什么意思。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整顿饭就在这样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年稚回忆着刚才饭桌上的欢声笑语,望着窗外陷入了沉思。
季家家风清正,家庭成员之前也都互敬互爱,相互尊重。
跟年家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年稚的手腕处传来了丝丝凉意,如同一阵清风卷入大脑,让她获得了暂时的清明。
是那副翡翠手镯。
真是个好东西,年稚低头看了看它,嘴角挂着舒心的笑意。
可惜它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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