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也只能先抽取积液缓解了。”
周小娥还想再问手术的细节,可话堵在嘴边,到底也没问出来。
大夫开的这张处置单上,抽取积液在县医院一次是十块钱,是林建民摆早点摊两天的利润了,可这只是暂时的缓解手段,如果手术,还是去市里头的大医院手术,怎么也得好几百块,这钱她还真没有。
短短一瞬间,周小娥脸上没有了焦急,取而代之的平淡下,是不能被发现的焦虑——为人子女,一个小小的腱鞘炎她都给妈妈治不起,还有什么资格去问。
周小娥带着周母到护士站去抽取积液,护士跟周母都是老相识了。
比拇指还粗的针管扎进周母的手腕,半透明的液体很快充满针管,周母肿了好些日子的手腕渐渐消肿,肉眼可见的轻松了许多,然后在换另外一只手抽,都抽完的时候,周母长长的舒了口气。
当天晚上,周小娥就带着孩子跟林建民回了小寨村。
他们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大嫂王丽珍从厨房出来,让周小娥恍惚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夫妻俩还特意退回去看了看,确定这是自己家,才又进来。
停好了三轮车,周小娥抱着孩子喊林建民进屋看孩子,转身就准备去厨房帮忙,被林建民一把给捞了回来,“你干嘛去?”
“大嫂不会做饭,她在厨房不行。”王丽珍从一结婚,就跟家里说自己不会做饭,那会儿是张红英这个婆婆做,后来娶了田凤霞还是当婆婆的做,直到周小娥进门,张红英这个婆婆才总算是端起了架子,可她最稀罕的儿媳妇,仍然不是让她里子舒坦的周小娥。
林建民拉住周小娥,顺手把房门关了,“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