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帝都念书也好,去天涯海角求学也好,叁年、十年,再长一点时间,他都可以坦然面对,因为那不是真正的分开。只有沉桐对他不满了,不爱了,要结束这段关系,丢下他,视为陌路,那才是他生不如死的时候。
“桐桐没有这样想,将来她要是后悔了,恨我怪我,我凭她处置,把我的命拿去也可以。”哪怕到时向沉桐以死谢罪,也好过现在生生割断放手。
“你想死你现在就去死啊!”陆昕再气不过,挥手捶打沉适,“为什么要拉桐桐下水,明明她有大好人生,有家,有我和我爸妈,你非得断她后路,弄得跟你一样,没有家,没有亲人?你那条贱命,你赔得起她么?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爸妈唯一的孙女!”
四十二
贱命?
二十多年他就是这样被轻蔑、践踏,就是这样,不名一文,视如敝履。从前用工作来慰藉怀抱,心如止水。现在用不着那么累,只要想到沉桐,他就心暖暖的,就知道,他、不、贱。
沉适笑了,笑得有点惨然,他动了死亡的念头,就在此刻,永远不给沉桐变卦,不给她恨他、放弃他的机会。
但他不能,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抛下沉桐。
“只要让桐桐离你远远的更多popoV文加群6*354)8o(94o,她会慢慢想通,平静接受这件事,去走自己该走的路。”
“陆昕!”沉适眼神突然凌厉,一改温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