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他签上字,就自由了,有再婚的自由,有生新儿女的自由。”
从奶奶那听一遍,从妈妈这听一遍,沉适彻底离开这个家庭,手握组建新家庭、养育新儿女的自由,合人伦、合律法,沉桐想想都觉得心痛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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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起来,除了沉芸在山上编织的花环,沉适记不清多少年没有收到礼物了,久违的惊喜欣然。
坐在沙发上腮边咧笑,拆盒子时手指不断打滑,拿不稳,险些掉下来。
一枚很有质感的电动剃须刀,很有名的牌子。
沉适拿起它,抿嘴笑得灿烂,冲沉桐摇摇,一句话没有,意思很明显了:他很中意。
“不要试试么?”沉桐脑袋一歪,眼睛清亮,模样可爱。
“那你也来。”沉适拉着人就往往卫生间去,把她挤在自己和盥洗台之间。
小心用酒精棉轻抹消毒,然后把剃须膏和剃须刀一齐塞进沉桐手里,“你来帮我。”
沉桐没做过,不敢,“我怕刮伤了你。”
“不怕。”沉适双手扶在她腰间,满心欢喜,“刮伤了,爸爸以后摸到伤口就会想到你。”
这种赤裸裸的情话,羞得沉桐面热,红着脸给他涂剃须膏,小心翼翼剃好后,捧着她爸爸的下巴端详,干净清爽,“爸爸好帅,好年轻啊。”
四十一岁,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