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脚找东西’。当时我在矿井里想,我们地质也是。”
“在普通大众的认知里,地质工作脏、累、苦、险,您的个人气质和工作状态似乎有别于这一固有的公众印象。”
沉适笑,“我们项目往往在荒山野岭,和砂石矿物厮守数月,泥浆水污、灰头土脸,也是常态。遇险的时候也有,现在看都是有惊无险。”
“让您最惊心的一次是在哪个项目上。”王敏笑着追问。
“有次我在钻塔下填数据,钻机钻孔被碎石卡住,操作工人不清楚情况,强行提升拉杆,结果绷断了底部螺丝,钻机失去支架,向一侧倾倒,几乎贴着我后背倒地,如果当时有毫厘之差,我可能就没机会继续从事地质工作了。”
沉桐听得心紧,沉适的笑意有了些些变化,“现在回想,最苦的应该是,对我女儿有亏欠。”
躲在机器后看镜头听得入迷的沉桐,心尖一抖,不敢动弹,全神贯注,看她爸爸继续再说,这个话题却就此止住。
王敏识趣地另作提问,关于矿产志,关于书斋生活。他在理工科出身的沉适身上,看到了浪漫执着的文化气质。两人相谈甚契,采访毕,他提出想看看办公室陈列的石头。
沉适陪他,一一解说,就像去年沉桐初次来他办公室时一样。
“你可以挑一两个回去玩玩。”
王敏却之不恭,挑了一块戈壁石,块头很小,不失奇峭,石身的丝丝纹路,是久远的历史长河里,风沙滚滚的痕迹。
沉适回头看沉桐,“这位实习小记者,你也来挑一块。”
沉桐愣着,她爸爸怎么突然装起来?王敏以为自己没发话,她不敢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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