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火气,目光逡巡在两人身上。
一个理性周全,一个言听话从,恍恍然的似曾相识,变成眼下这什么父慈女孝。
当晚沈适房间里发生争执,陆昕的声音隐约可听,沈桐扶门静听,里边消停之后,她还沉浸在自己烦闷无解的思绪里。
那边门一打开,要出来的沈适整个人呆呆梗住,积久难舒的郁结疲态,索寞孤伶的落魄气息,沈桐一览无余,错愕之后,当没看见她爸爸一样,默默关上门。
沈桐想,书房和入夜的阳台,大概是这个家里,她爸爸最爱的地方。
悄手悄脚跟过去,在她爸爸身边蹲下,哑绵绵地轻叫,“爸爸……”
沈适垂眼,模糊不明的脸上颓败而有寒意,不是怵人的冷厉,是久受冷气冷雨袭染的自然冰凉,和饱经愁思的风霜之感。
沈桐心里一动,双臂缓缓环住她爸爸的腰,“爸爸……”
阳台的玻璃窗大开,冷风扑灌,沈适抬手竖起沉桐睡衣的领子,掌心护住她的脸颊、耳朵和后脑。
沈桐脑袋往她爸爸怀里一埋,额头贴在他心口处,轻轻蹭动摩挲。
许久,沈适开口,“回房间去,这里冷。”
沈桐一转脑袋,脸颊依然靠着她爸爸,懒着不走,望着楼外问,“爸爸,天空为什么大晚上是红色的?”
突然出现一个惊破气氛的话题,让沈适不适应地默了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