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如今爱女生死不明,才真是剜了他的心。
就连平日和四姑娘生分的二姑娘和四公子都难掩惊愕与悲伤,就算平日里不亲近,可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又怎会无动于衷。
丫鬟们也难免伤感,倒不是怕未来的去向,都是真心为了姑娘担心,姑娘虽说性子恬淡又喜静,对她们要求颇为严格,可是却从未为难亏待过她们。
可是她们又不敢面上露出太多,二老爷和二夫人不准,说是姑娘一定会醒的,不许她们唉声叹气,面露哀伤,于是她们只在心里祈祷着,面上还是和平常一般,分毫不显异色。
傅清墨只觉的浑身似有无数冰蚂蚁在啃咬,四肢百骸痛得无以复加。
她忍着剧痛和寒冷,发现自己站在一处冰面上,放眼望去,到处一片雪白。
“我这是在哪里……”
突然,脚底的冰面开裂,她还来不及思索,就脚底一空,掉了下去。
她缓缓睁开眼,入目的是一青绿色的帷帐,绣着淡雅的花纹,空气中似乎有草药的清香。
她忍着痛,艰难的转过头,帷帐薄透,能看的清外面的景象,墙上都是她认不出的书画,那桌椅板凳皆是上好的木制,这一副古色古香竟是像剧中一般。
傅清墨以为自己在梦中,用力掐了一下自己大腿,一吃痛才发现是真实的,可是还是不对,自己看花眼了?
她又用力揉了揉眼睛,这下不光场景没变,还看的更清楚了,那桌边站了一个女孩,看年纪不大,穿着素净,像古人一样,此刻正拨弄着手里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