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谷雨生不起好感,两人的婚约又不是她定下的,他一副自己欠了他的模样是甩脸色给谁看。
谷雨于是也臭着脸道:“我为何要跟你走?你走你的,我一会儿由司晴带路自己过去。”
容信好看的眉一挑,侧头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我想带你一起?是大姐让我带你一起的,若我扔了你自己一人,回头她瞧见了定要训斥我。”
大郡主容娴大了幼弟容信近十岁,比起溺爱自己的母亲,年少时期的小公爷容信更怕这个威严的长姐。
谷雨冷哼一声,道:“那又与我何干?”
语毕,谷雨伸出手道:“司晴,过来扶我去宴席。”
司晴尴尬的瞧了瞧被晾在一边的小公爷容信,犹豫着要不要过去。
谷雨等了片刻,见司晴未过来,收回了手道:“那好,你不过来,我自己过去。”
这如何使得,司晴忙几步小跑至她身边,一手扶了她,焦急的在谷雨耳边小声道:“姑娘,你这般做,小公爷只怕下不来台。”
谷雨一扯嘴角,闲闲的道:“那就下不来台呗,他连个好面色都不给我,我为何要顾及他的面子。”
谷雨的脚步飞快,主仆二人说话间便已然行出了院子。
容信一人立在广玉兰树下,被怼的满腔的抑郁,左思右想了会儿,面色不善的抬眼瞧了下院门,最终还是追了出去。
谷雨正和司晴行着,便听后方传了一阵疾步之声,随后便听到容信张扬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咬牙切齿的道:“我从未见过你这般自私的女子。”
容信也实是拿她没有办法,这府里办寿宴,满京城,甚至一些地方的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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