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干净的仿佛幽谷中淡雅之兰,才忽的发觉也许从前不过只是他见识浅薄。
他不由呆了一瞬。
随即,那女子似是掉了什么东西,迈过木凳到了亭子边缘,这个亭子并没有围拦,眼见她再偏几寸便会跌下亭去,他来不及深思,几个大步疾行至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她拉了回来。
有惊无险之后,他才忽的发觉,自己一手扶在她的臂上,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两人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羞赧,忙放开了手,朝着谷雨一揖,缓声道:“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姑娘刚刚立在亭边,脚边便是亭子的边缘,此亭并无栏杆,虽说亭子距地面不过几尺,但若姑娘不小心跌下去,只怕还是免不了要伤了腿脚,因而在下一时情急,上前拉住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这声音也如他的人一般轻轻柔柔的,不同于小公爷充满了磁性和存在感的声线,这个公子的声音语调尽是温和,仿佛是春日里的柔风细语般令人十分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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