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太看得起我啦。”
姜栀心里正觉得好笑,忽然灵机一动,“不然……我带你们去听听时珩练琴?”
粉丝们反响极其热烈,直播界面上一大摞火箭飞机朝她砸来。
姜栀想好了,她就偷偷摸摸地蹲在时珩房间外边,反正到处黑漆漆的啥也看不到,给粉丝们听个声儿满足满足他们的好奇心就行。
思及此,姜栀迅速套好外衣,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西伯利亚中部冬夜的气温将近零下三十度,可不是闹着玩的。
毛绒绒的雪地靴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很轻,四周极暗极静,姜栀一路小碎步走到时珩住的小木屋外边,果不其然听到窗内飘来悠扬的乐声。
她将耳机话筒搁在嘴边,张嘴说话的时候,厚厚的白汽直往外冒:
“你们听……听的到吧?哈哈,听不清的就听我播报,这首曲子是2015年出的专辑里的《冬雀》,超难弹的……忘了告诉你们,这里只有电子琴,没有钢琴,所以今晚的琴声听起来没什么质感,不是时珩的问题噢……”
尽管这台电子琴已经很大程度上还原了钢琴的音色,但时珩习惯演奏钢琴,指力强劲,用电子琴来完成力量练习简直像用拳头击打棉花,十分没劲。
男人低垂了许久的目光忽的抬起,落到水雾氤氲的窗玻璃上。
几秒后,他停下弹琴的动作,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我房间的窗户外边好像有人影。”时珩声色平静,眼神定定注视着窗玻璃,“现在还在,麻烦你调一下摄像头看看怎么回事。”
“咦,怎么没声了?”姜栀凑到窗台下边,“我今天听他们讨论说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