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呼吸。在记忆中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隐隐约约记起来——这不是村长说的那个可能偷了金币的人吗?
她悄悄地停下了脚步,并安抚性地摸了摸五金的脑门,五金十分通人性,原本一直吵嚷的小鸟安安静静的,仿佛一只假的绒毛玩具。
“大人,您也知道我确实是在祭祀前一天才偷了金币,谁知道他们哪儿搞出来的第三枚金币。”凡奇的语气颇为急促,生怕对方不信任似的。
“够了,我并不在乎第三枚金币从哪儿来的,我只在乎那祭祀顺利进行了下来。我当初答应救你爷爷的命,可没想到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被凡奇称为大人的男人隐藏在黑色的斗篷里面,风潋也不敢靠得太近去看他,只能从门缝里去看。
这两人的对话显然道出了当初的真相,如同村长猜测的那般是凡奇偷走了金币,可目的却又不一样,不是为了给爷爷治病,而是为了破坏祭祀。
这就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了。
风潋心里琢磨着,又听见门外的人说道:“树灵的事情我暂且放过你,但是接下来这件事情你可得给我办稳妥了。”
凡奇心中一紧:“您说。”
“南边的沼泽那儿有一只臭狐狸,你去把它杀了。”
“南边的沼泽那不是——地火狐?我武力低微,这种等级的灵兽我杀不了!”凡奇对于自己的能力很了解。
南边的沼泽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进去的地方,哪怕他是伦斯小镇的护卫小队长也进不去!
“你能不能动动你的脑子?现在伦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