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去。
事情仿佛在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
平时你和你的男友经常亲亲抱抱,也被男友舔过全身,但你从来不碰对方的性器。那天的糟糕记忆至今仍深深留在你的脑海里,所以你在感觉到狗卷棘可能硬了之后,果断地一脚踹开他,让他去冷静下。
被你踹开的狗卷棘有些茫然无措,他恳切地握住你的手腕,在你的手心写道。
【那个……不会再难闻了,也不会出来了】
哈?
他该不会是把香水腌入味了吧。
你相当震惊地看向他的胯部,足尖轻点在上面,还是又硬又热的。狗卷棘姿态低贱地叉开腿,跪坐在你的面前,自觉羞耻地解开皮带扣,身躯颤栗着露出自己隐秘的地方。
白净的肉棒被黑色的束带用具缠绕,紧紧地拘束住龟头,禁锢着被粘湿的脆弱顶端,莫名有种被凌虐与施暴的感觉。
是没有什么味道。
如果他再射了就把他阉了。
你稍微用力地咬住他的耳垂,指甲在他脖颈上的淡青色血管划动,“学长,去床上吧。”
狗卷棘双颊艳红,乖乖的抱起你,往房内走去。
手指绕过灰白色的头发,你低下头去吻他的唇,舌尖细细描摹着接缝,激烈地纠缠住他的,像真正恋人那般的深吻。口腔内的空气被掠夺,他的眼角沁出细小的泪珠,又深深地回吻你。
“把舌头伸出来。”
嫣红的舌头上印着奇怪的图案,你用指间捏住,向外拉扯。他黏糊糊地卷住你的手指吸吮,轻轻地用牙齿磨着,又舔吻你的手心。
你半依靠在松软的床榻上,狗卷棘俯身去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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