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璧站在角落,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迟迟赶来的郎中在为苏盛安号脉,可不能让喜事变成白事。
苏君绪匆匆回到房中,倒不见他关切苏盛安,反而将温璧拉到院外无人处。
时将至晌午,日头正盛,隐有蝉声嘈杂,苏君绪低声道:“阿璧,本明日你哥哥出狱,一旦如此母亲必会派眼线去盯着。我已同狱卒商议好,叫他今夜便出狱,左右不差这一日,你也能去瞧瞧。”
温璧低下眼,“我哪敢去看,若是又被她发现,我也不知她要如何罚我。”
苏君绪道:“你这傻丫头。今日府中出了这样的事,谁有心思管你?待申时,你还从那院子中往外跳,马车就等在外头,车夫知晓要去哪家客栈。”
她忙又问他:“那我门口的那几人该如何?”
“你且不必忧心,夏日吃坏肚子实乃寻常事”,苏君绪笑了笑,“你出去瞧瞧你哥哥,顺路散散心,才能开心些,瞧你瘦的,一刮风就要倒了似的。”
“多谢兄长”,温璧垂眸,声音中隐隐带着鼻音。
“你回去歇着吧,这儿不用你守着”,苏君绪往旁边让了让,“别忘了,是申时。”
温璧又道了声谢才离开。
她不清楚为何苏君绪要这样帮她,但总觉得他没有心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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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闹得满城皆知,尚书府被指责,相府丢尽了颜面。
柳居玉带着那女子回了府,他身上那身大红喜服还未换下就被父母叫去书房。
书房中氛围倒不如柳居玉想的那般紧张难堪,但他还是跪下,开口道:“父亲,母亲,居玉未曾做过此事,是万不会认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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