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热切地想看看新嫁娘上轿的模样,就在喜婆喊吉时已到,要由新嫁娘的兄长将新嫁娘背上花轿的时候,一仆人神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大喊道:“不好了!”
夫人皱起细眉,上前去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仆人直接跪倒在地,求饶道:“外头一女子道她怀有身孕三月有余,正是柳公子的啊!夫人饶命!”
苏盛安面上笑容僵住,整个院子都跟着静了下来。
虽当朝男子可纳妾室,但并无正室还未过门,妾室便先怀了孩子的道理,更何况那女子还无名无分。这于苏盛安而言,于相府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辱。
外头只有女子哭天喊地,就连喜庆的唢呐声都停了下来。
苏盛安沉默着站起身来,将凤冠取下,哑声道:“女儿不嫁了。”
她受了这般羞辱,日后该如何见那群姐姐妹妹?苏盛安边想边拿起梳妆台上钗环抵在喉咙处,“让外面的人都走,不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