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沈瑜瞅了温璧一眼,“让你哥哥将实情都告诉你。”
她抬起眸子,看向于靖成,于靖成面色局促,支支吾吾许久才道:“此事确是我所为,自入京那日起至今,我身上盘缠已用尽,只能做了这种事。阿璧,是兄长惹你忧心了。”
温璧皱紧眉头,“你入京来,人生地不熟,怎么知道这营生的?”
于靖成低声道:“那日偶遇位公子,浅酌两杯,不想吐露心里话,是他告知我的……”
“那你也不能做这违背律法之事”,温璧低声道,“你念了这么些年书,这点道理不通?”
于靖成低下头,羞愧难当,“是兄长做的不对,这牢,兄长是坐得的……”
此次牢狱之苦不过两三月,但他自此便与仕途彻底告别。
于靖成已到了该回去的时候,沈瑜差人将于靖成送回去。
书房中静默下来,温璧抿着唇不发一言,沈瑜吩咐了丫鬟几句,才扯着唇角道:“你哥哥是相府接到京城来的,相府不曾款待便罢,只是不论饮食住行都未过问过,本王私以为此非待客之道。”
让于靖成孤身一人在京城中谋生,况且认识的只有自己的表妹,可也不能出府助他,这谈何容易?就那位同于靖成共饮的公子,是不怀好意,亦是有意为之,毕竟京城中人往往人情冷淡,并不轻易同陌生人饮酒。
温璧轻轻咬了咬下唇,抬眸看向沈瑜,“殿下的意思是,此事有蹊跷?”
沈瑜微微挑起眉,低下眼看向茶盏,“本王在论相府行事不妥,你如何听出此事有蹊跷之意?”
她抿唇不语,心中如阴霾笼罩迟迟不能放晴,恰在此时有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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