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贸然循声而去,只抬头去寻自己的纸鸢,待她找到了,才见面前一女子正拨弄琴弦,树下躺着的男子,正是沈瑜。
她忘记去拿纸鸢,怔愣在了原地,琴音住,人已醒来,一双深遂眸子微微眯着,冰冰冷冷。
“臣女见过殿下”,温璧只得行礼,“今日同兄长出来放纸鸢,纸鸢落在林中,臣女特来寻,无意扰殿下歇息。”
沈瑜今日穿了身竹青色长袍,冠白玉冠,站起身时身姿挺拔,眉眼清俊,连带着温璧都跟着没忍住多看几眼。
“你先下去吧”,沈瑜吩咐陆念柔,“本王于此稍待片刻。”
待陆念柔退下后,沈瑜勾唇问她:“你还会放纸鸢?”
温璧垂眸答道:“臣女自小便会的。”
沈瑜倚在树上,没答话,她耐不住,硬着头皮道:“殿下,兄长还在等着臣女回去,若是回去晚了,恐兄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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