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扯了扯唇角,“无意之举?那令嫒那日将相府二小姐推下水,是否亦是无意之举?”
令国公只知晓那日温璧落水之事,却并不知这事还与杜月矜有关,忙为女儿解释道:“殿下,小女虽不懂事,但并不会做出这种出格害人之举,还请殿下明察。”
“令国公不相信本王?”沈瑜眸色阴沉。
“不敢,不敢”,令国公忙道,“臣这就让小女给二小姐赔礼认罪。”
“不必”,沈瑜唇边绽开了笑容,笑意却不及眼底,“不必寻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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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国公府大小姐大病了一场,皇上仁慈,特派御医来为她医治,总算神智清醒过来,只是身子自此落下了病根儿,一见凉就咳个不停。
夫人为此心疼得很,只道是好好的一个姑娘家落下了病,日后议亲都难。
四月中旬,恰逢太后娘娘生辰,王亲臣工携家眷入宫共庆,温璧自然要跟着一并去,却并不见杜月矜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