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愉悦的。
温璧轻轻咬了咬下唇,脸颊微热。
没一会儿,几名丫鬟进来将屋子收拾整洁。
沈瑜要走时,温璧将他叫住,“殿下,臣女的丫鬟可还好?”
他回眸看她,“本王如何知晓?”
温璧顿了顿,又问他:“那……臣女眼下可是要回府去?”
“明日再议”,沈瑜皱眉道。
“可是……父亲母亲该忧心了”,温璧低头,绞着手中绣帕。
沈瑜闻言扯了扯唇角,眸中却不见笑意,他声音低了下来,“温璧,你想问什么直言便是,不必同本王拐弯抹角。”
温璧的那点儿小心思早早就暴露在他面前,她犹豫了片刻,心底叹息,还是开口问道:“殿下,不知养父母的事,可有进展?”
沈瑜思忖片刻,沉静的双眸古井无波,“并无。”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无法告知温璧那个真相。
她松了劲儿塌下肩膀,瞧起来极失望,“劳烦殿下。”
沈瑜笑了几声,反而问她:“你可记得你是如何落水的?”
温璧看向他的目光迟疑,但还是乖顺答道:“许是杜小姐将臣女推下去的,不过臣女已经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沈瑜呢喃了一声失笑,又沉声对温璧道:“你好好歇着。”
温璧没忍住问道:“殿下问这个作甚?”
他低笑了声,唇角漾开笑容,“自然是为你报仇。”
她面上虽未显,但心中却是动容。
送走了沈瑜,有丫鬟进来侍候她沐浴更衣,许是大病初愈,她身子骨发软,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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