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璧意识渐渐回笼,慢慢记起前因后果,记起奇怪的杜月矜,记起她狠毒的目光,记得她将自己推下水的力道有多重……
她抿了抿唇,捏住胸前被子,“你可知,殿下眼下在何处?”
“殿下入宫同陛下议事”,丫鬟道。
“殿下何时能够回来?”温璧又问她,“我身边的丫鬟呢?她可还好?”
丫鬟摇首茫然道:“这一切奴婢皆不知,待殿下回来,您亲自问殿下吧。”
温璧轻声应下道了声谢,丫鬟要替她布膳,只是在别人府中,哪有客人自己用膳的道理,是以她忙拒绝道:“不必了,我眼下不饿。”
丫鬟退下后没多久,她合上眼皮又沉沉睡去,醒来时屋中燃着红烛,沈瑜坐在床前撑头读书,摇曳烛光柔和他侧脸冷硬线条,显得多情温柔。
她禁不住多看了几眼,但还是忍着收回了目光,撑着手臂坐了起来,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