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若回去看戏?这等好的戏班子若是错过了,才真真是可惜。”
杜月矜垂眸笑了笑,低声道:“若是错过了这般好的时机,才真是可惜。”
在杜月矜眼里,温璧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野丫头,这等人要同她和苏盛安媲美,苏盛安能忍,她可忍不了。
一颗皇室手中的棋子罢了,想来没了,也不会有人伤心在意,更何况她背后还有父兄撑腰,有什么可怕的?
温璧诧异,问她是什么好时机的话还未出口,就被推到南渡河里。
四月的天,河水冰冷刺骨,她不会凫水,混着泥沙的水往她口鼻中灌,她无法呼吸呼救,甚至来不及想杜月矜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温璧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活不成了的时候,一股力量将她向上抬起,将近正午的阳光刺眼,温璧听见有人在低声唤她名字,但她还是睁不开眼……
温璧落水后,杜月矜稍待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