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母亲。”
夫人微笑道:“起来吧,你这么急着来,究竟有何事?”
温璧轻轻抚了抚胸口,稍稍平复了气息,才和声道:“母亲,方才阿璧见一老者正受鞭刑,家仆说是您下的令,阿璧疑惑,不知是不是他们滥用私刑,特来问问母亲,免得叫无辜蒙冤而死。”
夫人垂首抿了口茶,唇角间的笑意僵了一瞬,思忖后才答道:“非也。他身为医者,可却不救治患儿,让她等着去死。母亲赏他一顿鞭刑,不过小示惩戒罢了。”
“花扇,你说可是如此?我可冤枉那老者了?”夫人转眸,笑意盈盈地看着绣墩上坐着的那位女子。
温璧循着目光看去,只见花扇微微摇了摇头,低声答道:“夫人自然不会冤枉人的,毕竟此事因妾身而起,妾身心中晓得。”
“你瞧,母亲不会欺骗你”,夫人笑着看着温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