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因为你第一次骑马才给你吓坏了。阿璧,你为何要欺瞒母亲?”
温璧攥紧了手中绣帕,低声道:“阿璧怕母亲过度忧心罢了,不是有意欺瞒。”
好在夫人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她轻轻松了口气,却又听夫人淡声道:“自今日起直到你出嫁,还是在府中老老实实呆着,万不能出什么一差二错。”
她暗道不妙,忙轻声乞求道:“母亲,阿璧下回定会注意的,还请母亲不要……”
夫人皱眉,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打断她道:“听闻你清乐县姑母家的哥哥正在考取功名,我遣人去接他,想来过两日便到了。”
温璧挑起眉头,不解道:“母亲接他来做什么?”
夫人勾唇看着她,“阿璧,你若是听话,母亲父亲会保你那哥哥仕途顺遂。”
“阿璧是母亲的亲生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