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是补偿您了。”
她本以为沈瑜会不依不饶,却没想到他直接应下。
房间中静默下来,他饮了杯酒,问她:“你养父母的事,你知道多少?”
温璧低下眼,提起这伤心事,还是忍不住眼眶发酸,“养父母逝世当夜并无异动,第二日清早才发现养父母皆已没了气息,他们身上并无伤痕,房间中也无打斗的痕迹。臣女觉得此事必有端倪,便去寻知县鸣冤,可知县并不理此事。另外臣女在其房中香炉中寻到了几粒香料残渣,经辨认,似乎是存剧毒的香附子。”
沈瑜挑眉,抬眼上下打量她,“香附子?谁辨认的?”
温璧答道:“如意楼对面有间无名铺子,里面的掌柜的帮忙识出,臣女用一只耳坠相换。”
沈瑜了然,“你且不必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