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苏君绪将将出去同好友于城北酒肆饮酒。
温璧轻轻咬了咬下唇,只好回房点蜡抄写佛经,愿佛祖庇佑,那讨债的早已忘记约定,根本不曾在乎那一方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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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璧有心事,一夜不曾安眠,晨起梳洗后便去寻苏君绪。
他昨夜醉了酒,还未起身,她便在外室呆着,不过几刻钟,里室传来响动。
苏君绪边朝她走来,边整理玉冠,笑问她:“你这一清早,来寻我作甚?”
“那日见平昌王殿下时,殿下借给我一方手帕,昨夜本想偷偷出府给殿下送去,但叫常宁看见,无奈未曾赴约……”温璧蹙眉道。
“你将帕子给我,我帮你带出去”,苏君绪道。
“帕子掉在路上不见了……”温璧低头小声道。
苏君绪顿了顿,忙安抚她道:“殿下宽宏大量,想来不会计较这样小事,一会儿我修书一封送去王府,便无事了。”
温璧松了口气,抬眸感激道:“多谢兄长。”
苏君绪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再进去眯会儿,你且安心便是。”
温璧离开后,他倚在小榻上却无睡意,想起昨夜邀沈瑜至城北共饮被拒绝之事。
原来根本不是为了政务。
8.第八章 本王为何要帮你?
过了年初八,休沐毕,饶是温璧久居深宅之中,也不难听到些风言风语。
潼州知州方士期贪污行贿,霸占一方水土坑害百姓,年前被押往京城大牢,于牢中书写血书一封,意欲将污水泼在平昌王殿下身上,而后咬舌自尽。
昨日于朝堂之上,方士期之兄方士明由平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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