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苏盛安摇头道,“阿云已提前吩咐过,为避嫌,今日梅园中只有女眷。”
温璧眉间皱得更紧,难道这些都是自己的错觉?那她发间的梅花该如何解释?
苏盛安问她:“你方才遇到什么人了吗?”
温璧摇了摇头,正要说没有,马车骤然停下,她额角磕在车框上,疼得她吸了口凉气,外头一丫鬟上了马车,低声道:“大小姐,前头有一乞儿,同路人冲突,堵在路中,您受惊了。”
温璧缩在车角,生起怜悯之心,禁不住问道:“可知为何冲突?”
“这些都不是我们该管的”,苏盛安扯了扯唇角,又看向那丫鬟,“挡着本小姐的马车,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让路。”
丫鬟领了命,只听外头有人叫道:“潼州知州玷污我长姐!杀我母亲!贵人要为我做主啊!”
温璧抿了抿唇,看向苏盛安,“长姐,外头那乞儿身上似有冤情……”
苏盛安瞥了她眼,心底嘲她没见过世面,“丞相府不是大理寺,我又不会断案,这种事还是少管,免得惹祸上身。”
话音刚落,马车就缓缓挪了步子。
温璧没再说话。
原来京城,是如此一番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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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出门不便,自那回梅园之后,温璧再没出过门。小年那日,一大清早,常宁便差使着几个仆人将几箱珍宝抬到温璧房中。
“奴婢见过二小姐,夫人听闻您先前喜爱玉石纂刻,特地给您送来打发时间”,常宁行了一礼,淡声道。
温璧浅笑道谢,“劳烦,一会儿便去给母亲请安。”
“天冷路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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