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了捏略湿的手心,跟在常宁身后。
到了夫人房中,便见她妆发整齐端坐于小榻之上,正品着茶,看不清神色。
温璧抿了抿唇,行了一礼,“见过母亲。”
夫人抬眸看她一眼,唇角含笑却不及眼底,“这么晚,你不在房中,是去哪儿了?”
若是她未穿仆人衣衫,也许还可隐藏一二,但眼下只能承认。
她垂眸,低声道:“女儿听闻如意楼陆姑娘献舞,便想去凑凑热闹,都是女儿的不是。”
温璧心想,只要不让夫人知道香料一事,就算她为此受罚,她也甘愿。
夫人闻言,拍了拍自己身侧,“来这儿坐着。”
她照做,听夫人道:“你房中那两个丫头伺候你不尽心,母亲已差遣她们烧火去,好好儿磨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