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大人说的是他不懂的外族语,小女孩说的却是汉语,看她和她们有来有往的对话,应是她能听懂却不会说。
而让他垂涎三尺的香味来自一旁的红泥火炉,腰粗般的炉子里燃着无烟碳,炉口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个大肉串,已烤的焦黄,析出的油滴到红碳上,呲啦作响。
京城也流行吃炙羊肉,但他第一次见这种吃法,肉块串在树枝上,直接架在碳上烤,肉香勾着他不自觉往院里走。
他刚走两步,突听那小女娃惊叫一声,“羊肉烤好了。”
炉子旁边坐着的女子叽里咕噜了一句,顺手撒一把香料在肉上,登时满院肉香四溢,同时她们也发现了不错眼盯着碳炉的小男孩。
三人同时愣住,小女孩看透了他的心思,伸手从炉上取一个肉串递给他,她眼窝幽深,睫毛像卷着边的小扇子,说话的声音也清凌凌的,“给你吃。”
他正欲接手,不经意抬头看了对面女子一眼,心里如翻过惊涛骇浪,不禁瞪圆了双眼,“啪”的一声将肉串打落在地上,他手指着那女子厉声道:
“你是西戎人!”
那女子本就警惕,听他这样说,面上顿时生出了杀意。
彼时西戎和大兴正交恶,京中的西戎人都被关进了大狱,私自收留西戎人是会被牵连的。
而八岁的谢淮更是对西戎人恨之入骨,太/祖爷爷正值壮年,若不是和西戎的几次大战,身负重伤,怎会早早抱憾离世。
他仔细打量院里的三人,另一个女子和那小女孩长得偏向大兴人多一些,而面露凶光的这位,是西戎人无疑,“我要去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