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宋安意打断了:“若是本宫出马,保你师父一命,他们就奈何不了你师父。”
“您这是逼我?”
盐价一事早已经过去,洛远珩身后有枢密使,即便郭常逊那个参知政事想怎么了洛远珩。
洛远珩最终都能逃过一劫。
郭常逊也不可能会为了自己侄子的死,去得罪枢密使。
而宋安意这次提起,她这是想逼郭常逊丢了自己的乌纱帽。
宋安意对我莞尔一笑。
这莞尔的笑容底下,藏着数不尽的谋略与心机。
“本宫没有逼你,本宫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怎么选?”
我看着宋安意布满柔光的眼眸,不由自嘲了一声。
终究是小看了宋安意啊!久居皇宫,玩得心计胜过平常女子。
也对,她是卫瞿的妹妹,卫瞿的心计都那么深,她的心计能浅到哪儿去?
宋安意见我未说话,挥手让伺候着自己的侍女下去,蹲在我身边。
细弱的声音,乖巧的皮囊下,藏着一只狡猾的狐狸。
“商钰,哦不,是宁凝,你想好了吗?你这长平公主的身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呢!”
我瞳孔骤然一缩,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低声道:“宋安意,你这是替我做了决定?”
她双手搭在腿上,笑意盎然地看着我:“我可没那本事替你做决定,决定权在你手中,你自己选。”
决定权虽然在我自己手中,可他在不在都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