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良心有些过不去。”
听他说完这句,心中暗自嗤笑了一番。
换成别人说这话,我倒是信。可是洛远珩说出这话,我可是一点都不信。
“洛兄,你若是还不了这人情,可以让你父亲去还啊,这不和子债父偿一个道理,毕竟你是谢大人之子啊!”钱民礼狡黠一笑。
“让我爹还?”洛远珩像是特别看不起他父亲一样,嘲讽道:“让我爹还,这人情永远还不清,欠下的还会更多。”
见钱民礼说他父亲姓谢,便问道:“你父亲是枢密使?”
“不是,我爹和枢密使是两个人,只不过都姓谢而已。”
难怪枢密使那日会劝洛远珩,让他回家看看,都是一家人啊。
钱民礼道:“反正只要别让我官复原职,人情你想怎么还都行。”他撅了撅嘴,扭头看向一边。
我脑袋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办法,便凑到洛远珩身边,轻声道:“官复原职不行,另寻新官做不可以吗?”
“只怕徐大人不愿意。”
“你问问徐汴,若他愿意,便这么做,若他不愿意,另谋他计。”我直起身来,看向钱民礼。
钱民礼疑惑地问:“你们想好了?”
我点点头,又确认了一遍:“只要不让你官复原职,怎么还都行?”
“没错,只要不官复原职,怎么还都行。”
第十八章 除夕
从钱府回来以后,天开始黑了。
除夕夜,每家人都应该团团圆圆,而我,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趴在窗户前,看着夜空中绽放的一团又一团的焰火。
爆竹
分卷阅读3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