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远珩冲他行礼,道:“多谢枢密使挂心,我爹交代我的事我尚未完成,等那事完成以后,我自会回家。”
枢密使的眼中有些泛光,什么话都未说,就跟着皇帝离开了。
我走到洛远珩身边,望着枢密使远去的身影,问:“你爹让枢密使劝你回家?”
他点点头,道:“我爹自己不敢来见我,只能让枢密使来找我。只可惜,他当初说了,我若不帮你走完你所走的路,我这辈子都不能踏入家门颁布。”
我愣着看他,他爹…是惠帝的旧臣吗?
若是这样,洛远珩从皇宫救出我也就说得过去了。
钱民礼被洗清冤屈后,被卫瞿一道圣旨直接封为了礼部尚书。
日近年关,所有人都开始忙起来了。
只有我自己,还是闲人一个,每日坐在屋内,跟着孟柒学琴棋书画。
女红于我来说,虽说难,但我也学会了一点。起码绣梅花,能绣出个花形了,不再是粉红的一片。
只可惜,跟孟柒想必,我这手艺望尘莫及。
孟柒绣出的绣品,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而我绣出来的,能看的过去。
至于那琴棋书画,我也就会个书画。
腊月二十这天,钱民礼突然来了洛府。
他搓着手,身上也没披件裘衣,一进大厅,就开始吐槽外面的寒天。
“这老天爷可真会玩,它要是下个雪这么冷还能说得过去,连个雪都不下,还这么冷。”
洛远珩招招手,让一旁的侍女上了一杯热茶,递给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