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牢房。
这时,洛远珩来了,陆阳秋对他道:“审出来,是武建。”
“你能抓吗?”
“一个五品中散大夫有什么不能抓的?”
“你别忘了,你现在身上没有多大的权利。”
“你这是在笑话我这个柱国?”
“最好先告诉皇上一声,毕竟武建的舅舅是参知政事。”
“不用你担心。”陆阳秋说完,就离开了刑部。
钱民礼见洛远珩来了,朝他挥挥手,让他过去,道:“劝你们别再查下去,这件事已经将朝廷前三品官员牵扯了进来。”
“从一开始,就已经将前三品官员牵扯进来了。”洛远珩不听钱民礼的劝告。
钱民礼见洛远珩一意孤行,道:“这性质不一样,这事要是彻底查清,有些人会没命!现在的朝廷还能经得住这么折腾吗?”
洛远珩道:“钱兄,这事若是不查清,尚书省的人都会被披上一层包庇的罪名,而且,徐大人永远都出不了徐府。”
钱民礼胸有成竹:“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对策,只要你说服刚才那个人就行,让他停手,我这礼部尚书,不做也罢。”
“你这礼部尚书必须做下去。”洛远珩缓了一口气,道:“如今,江太师动用了身边所有的人脉,只为保你,你若是放弃,你让江太师的颜面何存?你可是他得力的学生。”
钱民礼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这才道:“你把这个给太师送过去,顺便告诉他一声,这礼部尚书…我做不成了。”
他执意要背下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