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那个黄布在我面前晃了晃。
呵,扫兴。
我将手中的绣品放到一旁,把针线也收起来,道:“你不去找徐汴?”
“徐汴被禁足了,陆阳秋官复原职。”
“官复原职不是早晚的事?”
陆阳秋虽说姓的是茗庆皇后的姓,可他也是这济朝的开国功臣,卫瞿的左膀右臂。
只是…这徐汴被禁足,倒是让我感到意外。
若只是因为钱民礼的原因,徐汴倒也不至于被禁足。
“但陆阳秋奉命彻查盐价高涨一案。”洛远珩将拿圣旨漏出一部分给我看。
我扫了一眼,还真如陆远珩所说,不过洛远珩的名字也被圣旨里。
什么之子洛远珩协助陆阳秋。
那部分并未打开,我也看不见。
见他腰间挂着一个金色令牌,扬唇笑道:“卫瞿连腰牌都给你送来了?看来他挺重视你这个无官职的人啊。”
洛远珩将那令牌扯下来,和我故作糊涂:“这腰牌是皇帝的?我还以为是我爹从枢密使那要来的呢。”
我哼笑了一声,卫瞿的腰牌,是他封王时,惠帝赐给他的。
上面刻着晟字,晟字旁边,则有四条金蟒盘旋在周围。
记得他封王后,见到他这腰牌,我还抢着带过几次。
“除了卫瞿,还有哪个人敢往腰间挂个四蟒相斗?”我耸耸肩,抬头看着他:“不去见钱民礼了吗?昨天你才答应了徐汴的。”
洛远珩将圣旨一收,手背在身后,道:“去啊,只不过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