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都是洛远珩告诉我的,这一个月来,他回洛府后,就窝在书房里。
曾经我也去找过他,结果却被鹤归拦住不让进去,说是洛远珩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书房。
“朝上的那些老臣不能撤,只能从那些老臣的门客下手,该降职的降职,该招纳的招纳。”洛远珩将这事说的轻飘飘。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此大动干戈地更换官员,这朝廷怕是要变天了。
我问道:“这才登基了一个多月,卫瞿这是打算干什么?”
洛远珩扫了我一眼,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树杈上的杈枝太多,这棵树长不高,要将那些小杈给砍了。”
“那些老臣也不拦着?”
“拦?”洛远珩轻嘲了一声,道:“那些人敢拦吗?皇帝是如何当得皇帝,他们比谁都清楚,再加上,有江太师做先锋,就算想拦,也要先过了江太师这一关。”
听见江太师帮卫瞿这个消息后,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江太师打算帮卫瞿了?”
若江太师要真和卫瞿站在同一条船上,那我现在走的这条路,便是死路,一点生机都没有的那种。
洛远珩朝我摇头:“他这个太师效忠的是皇帝,不是卫瞿这个人。”
“这不是同一个概念吗?”我听不懂他这句话。
洛远珩道:“谁坐在这个皇位上,他就效忠于谁。卫瞿是私家,而皇帝是公家,太师只为公家办事。若是有人想要卫瞿的命,想拉他下了这个皇位,太师也丝毫不管。”
前面那句话,我还是不懂,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