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顾隐耳根有些红,生疏地念出了那个明明心里想了无数遍的名字,“云……云轻。”
“嗯,乖乖先趴好,就快上好药了。”云轻点头,继续给他上着药,一回两次的,手法都熟练了不少。
“好的,云轻。”顾隐回过头,开始细细捕捉着药粉从少女手中簌簌落下的声音。
这无疑是当下,这寂静悄然的深夜,最美妙动人的音乐。
“顾隐,你阿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隐听到云轻突然出声问。
“我阿娘……”顾隐因这一句话陷入回忆,“她是个温暖又坚强的人,记忆中的她总是在温柔地笑,只是……”
“只是什么?”
顾隐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明明她总是对我笑,可我却能看出来,她有很严重的心事。”
以至于年纪轻轻便郁郁而终。
从顾隐寥寥几句中云轻已经勾勒出宋怜的形象了。
这是一位温婉灵秀、才华横溢的女性,若不是造化弄人,她与静王必定会是一对令人称道的佳偶;这也是位决绝与刚毅的女子,她在爱情与伦理道义之间选择了后者,然后独自一人抚养腹中无辜的孩子;同时,她也是位重情重义的,因为重情重义,她在两择中煎熬度日,蜷缩在这无人知晓的角落十年也不得安宁。
温婉的笑容下是一颗自我折磨得遍体鳞伤的灵魂。
谢安宁给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起名为“玉”,玉,形容珍贵美好之物。
而宋怜,给自己的孩子取名为“隐”,隐,藏匿掩蔽之意,亦有难言之